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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3-25

JOY下次再見【埃及~坦尚尼亞】

自南韓的 Joy 是我們這趟旅程最有緣的旅伴了,從埃及一路南下坦尚尼亞的非洲旅程當中,我們一起同行了好長一段路,期間幾次道別、分頭,都能在下一座城市重新相遇。要不是因為簽證的問題,我們搞不好會跟他一起搭上前往尚比亞的火車,一路旅行到南非去了!

第一次見到 Joy 是在埃及的亞斯文,他跟 Hase 一起要去蘇丹使館辦理簽證,我們一起搭船南下,在蘇丹吃烤雞、啃炸魚,直到蘇丹的首都喀土穆才分開(我們要搭巴士前往邊界,他則想要一路攔便車過去);沒想到進入衣索比亞之後,我們很快又在 Gonder 見面了。原本說好要一起北環的,卻因為我們生了重病而告吹,先走一步的他之後又在 Axum 的餐廳與 Danakil 的旅行團中與我們相遇、道別、相遇、道別。本來以為我們從此不會再見面了,結果最後又在奈洛比重逢,還一起參加了馬賽馬拉的獵遊行程,並且搭上前往坦尚尼亞的長途車。

2015-03-15

一路通到肯亞【阿迪斯阿貝巴與衣索比亞南段】


然衣索比亞的西部與南部地區也有許多迷人的景色,但原諒我們已經受夠那可怕的食物和可惡的掮客了!在品嘗完阿迪斯阿貝巴那些美味的異國料理之後,我們只造訪了 Awassa(Hawassa)以及 Jinka 兩座城鎮,接著就飛也似地通過 Konso 與 Moyale,準備前往我們的下一個國家:肯亞。

旅人們勢必會在阿迪斯阿貝巴待上幾天的時間,令人意外地,這座大城市的人們似乎比北部鄉村的居民更加親切。貼近大湖的 Awassa 是個修養生息的美麗城鎮,也是適合品嘗魚肉大餐的地方;算一算時間,趕在星期六以前抵達西南邊境的 Jinka,或許熱鬧的市集可以讓你省去參加部落旅行團的費用——那還用說,人聲鼎沸的牛羊、穀物、蔬果交易廣場,當然會比到處「photo、photo」的「人類動物園」要有趣太多了! 

2015-03-13

放了我們的司機【Arba Minch→Jinka】


過又一趟凌晨發車的巴士之後,我們來到南方的大城 Arba Minch,並且如願地搭上前往 Jinka 的迷你巴士,如果一切順利的話,我們應該可以在五點左右抵達這個位於群山之中的偏遠城鎮。

巴士一路往南行駛,先抵達位於交叉口的村落 Konso,再向西(向東就要去肯亞了!)進入少數民族環伺的奧莫谷地(Omo Valley)。我們兩個佔據了司機旁的前排座位,一路欣賞衣索比亞南部的曠野風光,越往南方,擋在馬路中央的牛隻和羊群就越多,路旁搬運水桶或木材的居民長相也有所不同,高瘦的身材、粗獷的輪廓和獨特的髮飾,都是奧莫谷地中部落民族所擁有的明顯特徵。

坐在我身邊的司機是個年輕人,一路上不停吃著一種能夠提神的樹葉,還不時拿幾片來跟我分享(後來一位乘客說那是會吃上癮的,提醒我別再吃了...)。就在我們即將進入中途站 Konso 之前,一位警察將巴士攔下檢查文件,一切看起來都好好的,沒想到警察突然在我們眼前將司機的文件撕成兩半(?),嚇得司機和掮客(也是年輕人)急忙上前理論,只見這位警察絲毫不領情,還用電話呼叫其他的同事,一點都沒有要讓我們前進的意思。

2015-03-12

阿瓦薩魚市場【Hawassa】

晚出「湖」的阿瓦薩漁民們會在清晨歸來,並聚集在湖畔的空地上販賣整晚的魚獲。當我們抵達這個空曠的魚市場時,湖岸邊除了收網的漁民、切肉的小販之外,還有一群在旁邊虎視眈眈的醜陋禿鸛(Marabou Stork),以及拼命丟魚給他們,藉機吸引我們注意力的男孩。

漁民們認真的做著自己的工作,整理漁網的、清理魚肚的、販賣魚肉的、放牧牛群的(怎麼會有這個?),對於在一旁參觀的遊客一點都不感興趣,我們也因此能夠隨意地走動,拍照,並且發現昨晚的炸魚原來是在這麼髒亂的環境下進行處理的!(其中一位小孩甚至是用嘴巴撕掉魚鰭的,好噁心啊!)

不過,當天晚上的餐點依然是——炸魚一條。沒辦法,來湖邊不吃魚,難道要點 injera 來吃嗎?

2015-03-11

衣索比亞的長途巴士【阿迪斯阿貝巴】

從阿迪斯阿貝巴坐巴士去Hawassa要多久啊?」我問 Hase。

「嗯... 大概五六個小時吧!」

「喔~」我說:「好快!」

Hase 一聽,作出一個苦笑的表情:「一般人不會覺得五六小時是很快的車程吧?」

嗯... 他說的好像沒錯,但是在衣索比亞這幾個禮拜以來,我們幾乎每隔幾天就要搭一次長途巴士,比起Bahir Dar到Addis Abeba的10小時、Gonder到Axum的13小時、Mekele到Lalibela的14小時... 五六個小時是很短沒有錯啊!

更何況,如果是搭夜車也就算了,衣索比亞的長途巴士都是凌晨五六點發車的,滿滿倦意的同時還要跟可惡的掮客吵架。想到去Hawassa的巴士不但只要5小時、11點半才發車,而且還是事先購票的高級巴士,心情當然暢快不少囉!


PS:隔天發現,車票上寫的11:30是衣索比亞當地時間,巴士早上五點半就開~走~啦~

2015-03-09

與Hase告別【阿迪斯阿貝巴】

們是在亞斯文的巴士上遇到 Hase(右)和 Joy(左)的,他們也是一樣要到蘇丹大使館辦理簽證。我們在那裡分享接下來前往蘇丹的資訊,Hase還說服我們一起搭乘客輪,他說:巴士開通之後,搭船的人變得很少,再過幾年可能就停開了!後來我們真的改變心意,跟他們一起搭船南下,事實上那的確是段令人難忘的旅程。

來自日本東京的 Hase(Hasegawa/長谷川)是個大學生,大四休學一年出來環遊世界,從紐澳、東南亞、中國、中亞(在吉爾吉斯學俄文!?)一路旅行到歐洲與非洲。因為他三月就要回日本繼續念書了,所以希望我們跟他一起趕路去衣索比亞參加 Danakil 的旅遊團(Danakil 在日本背包客圈裡好像很熱門),但 Joy 和我們都想要在蘇丹多留幾天,因此 Hase 就在 Dongola 與我們告別,直接往喀土穆、加拉巴特(邊界)到衣索比亞去了。事實上,原本他還計劃要在三月底之前抵達南非(!?),但迫於時間的壓力,最終還是決定在衣索比亞結束他的旅程,從 Addis Abeba 買機票飛回日本。

Hase 是個樂觀、直率的男孩,很有自己的原則,走路也總是走在最前面,其實我們還蠻想跟他一起旅行的(問路、買票都靠他就好啦XD)。後來路線雖然錯開了,但大夥還是一直透過FB保持聯繫,走在前頭的他不斷提供住宿或交通的情報,讓我們省下許多詢問、比價的時間(但還是被惱人的掮客氣得半死)。分別將近一個月後,我們又在 Addis Abeba 相遇了!那時他已經前往南部的谷地又回來了,還分享 Awasa、Arba Minch 與 Jinka 等城鎮的交通住宿,以及前往莫西族村落的相關資訊(他說感覺就像去參觀「動物園」,令人百感交集)。

今天是 Hase 環球旅程的最後一天,因為班機起飛的時間是凌晨兩點,我們只能陪他一起吃頓中國菜(他最愛青椒肉絲),然後在候機大廳的門口(怪哉機場,非乘客不準進入)與他告別。他還將許多實用的旅行裝備留給我們,包括幾片痠痛貼布、一把水果刀(!?)、一包韓國米,一包暖暖包(?)、一張50美元大鈔(當然是用Birr換的),以及兩瓶我們最想要的蚊子殺手(噴一下蚊蠅全掛,聽說連蜜蜂都會墜地!)。

Hase 最瘋狂的故事是他曾在維也納跟搶匪(?)搏鬥,結果喉嚨被劃破一刀(!!),距離動脈大概只有一公分(!!!)的距離,至今那道長長的傷痕還清晰可見!到現在都已經要回日本了,他還沒讓自己的爸媽知道這件事,畢竟那時旅程還有好幾個月,要知道了還不馬上被叫回家去嗎?

「後來呢後來呢?」我們不禁追問接下來劇情的發展,只聽 Hase 抬頭想了一下,很冷靜的回答:「後來我就去聽歌劇了。」

2015-03-08

衣索比亞的女人【衣索比亞】

然我們對於衣索比亞的臭男人(You、You、You)和小孩子(Money、Money、Money)多所抱怨,但不得不承認,衣索比亞的女人可能是全世界最美的了!小小的臉龐上有著勻稱的五官,大大的眼睛、小小的嘴脣、微挺的鼻子,和淺淺的咖啡膚色,再加上 injera(?)加持過的纖細卻玲瓏有致的身材,使得街上的每個女人都十分耐看,稍微裝扮一下就變成美女了!

可惜的是,許多衣索比亞女人的聲音非常尖銳,我們常常在巴士上被她們突然的笑聲給嚇一大跳!說到巴士,聽說衣索比亞人因為基因遺傳上的問題很容易暈車,我們也常在巴士上聽到女人們淒慘的嘔吐聲,非常的... 破壞形象。

值得一提的是,以上敘述的美女在衣索比亞北部最容易看見,她們大多滿頭編髮、鮮少化妝、額頭刺上深色的十字架,背著超級可愛的小嬰兒(呃,或是背著黃色水桶),即使衣著破舊、滿臉灰塵,還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。南方的部落居民大多來自肯亞,膚色較黑、五官也較粗獷;首都阿迪斯阿貝巴雖然美女也不少,但或許是經濟條件比較好吧,這裡看到胖子的比例是整個衣索比亞最高的——看來她們應該比較不常吃 injera 吧!

2015-03-07

倒抽一口氣【衣索比亞】

一次碰到這狀況讓我們嚇一大跳,尼豆甚至還關心一下做出這個動作的旅館小哥「Are you OK?」,小哥一臉莫名其妙,不曉得自己到底有什麼不對勁。

這個奇怪的動作就是——突如其來的倒抽一口氣:「哼!」,沒錯,就是像忽然嚇一跳時的反應一樣,衣索比亞人動不動就會做出這個舉動,搞得我們莫名其妙,以為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一樣(或是背後有什麼怪東西...)。我還自以為是的猜想,會不會是衣索比亞人天生上的某些殘疾,讓他們容易喘不過氣,才需要常常靠這種特殊的動作來換氣...

後來答案揭曉,同樣有這個疑惑的 Hase 追問出答案了,原來這個「哼~」的一聲,是衣索比亞人表達「嗯哼」的肯定用語!常見用法如下:

「這間房間是200Birr嗎?」「哼!(倒抽一口氣)」
「你是說明天再來買票嗎?」「哼!(倒抽一口氣)」
「你們有肉醬高麗菜嗎?」「哼!(倒抽一口氣)」
「你還好嗎?」「哼!(倒抽一口氣)」

這什麼跟什麼啊!!!!!

終點阿迪斯阿貝巴【衣索比亞北環】


索比亞北方有條蜿蜒曲折的山路,一路沿著山嶺和河谷繞行,總長超過兩千公里(!)。雖然沿途常有驢車與牛群擋路,柏油的路面也總是破敗待修,但是這條路線卻能連接三座古老王朝的都城,以及深藏邊疆的秘境,我們將它稱作衣索比亞的北環之路。

因為從與蘇丹交界的 Metema 入境,17世紀 Fasiladad 皇帝建立的貢德(Gonder)就成了我們北環的起點。這座城市是17世紀的「非洲亞瑟王之城」,擁有一座被納入世界遺產的貢德皇宮(聽說外牆曾經裝飾著象牙與黃金),與畫滿衣索比亞風格宗教壁畫的 Debre Berhan Selasie 教堂,即使對基督宗教沒什麼興趣,你的目光一定也會被天板上那100多張天使的臉孔(他們總被稱作蒙娜麗莎的微笑)給吸引。

往北繞過 Shire(一段11小時的痛苦山路)前往擁有2400年歷史的世界遺產城市阿克蘇姆(Axum)——孕育出撒哈拉以南最重要的古老文明。除了聳立千年的方尖碑和全國最神聖的錫安山聖瑪麗教堂之外,這裡聽說還保藏了摩西從上帝手中取得的「約櫃」,但千萬要小心,因為試圖偷窺的遊客可能會導致「突然燃燒」的厄運。

2015-03-05

向小驢哥致敬【衣索比亞】

索比亞的公路根本是屬於動物們的專用道,騾子、驢子、馬匹、駱駝、山羊與綿羊,都常常大搖大擺地霸佔整條馬路,聽說車子撞死牠們是要賠錢的(事實上,我們的公車曾經撞傷一隻小驢兒),因此駕駛們都小心翼翼,不敢在牠們面前逞威風。

在這些動物之中,我們最愛的就是小驢哥了!不只是因為那佔全身三分之一的大頭,也因為牠眼睛上逗趣的白眼圈。雖然牠是所有駝獸中背負能力最差的(應該是駱駝>馬>騾>小驢哥),但常常看見他們背著龐大的木材或沈重的水桶(偶爾還有可惡的小屁孩),在蜿蜒的山路上賣力爬坡。因為小驢哥生性溫馴,就算是年幼的孩子也能輕鬆駕馭,雖然衣索比亞南方部落的少數民族都超強的,隨處可見一個小屁孩指揮數十隻狂牛的畫面)。

Jinka 的 Abraham 告訴我,這裡的農民們特別喜歡驢子(?),所以在廣場上可以看到牛羊馬騾的交易市集,卻沒有人願意拿驢子出來賣。我們也很喜歡小驢哥,尤其是牠們在沙地上翻滾洗澡的畫面,實在是太逗趣了!但是... 小驢哥們的叫聲實在是太吵了!而且常常會突然嚇到人——不管開心或生氣時都一樣:「咭嘎~咭嘎~咭嘎~咭嘎~咭嘎~」

2015-03-04

石頭裡的千年禱告【Lalibela】

為衣索比亞最具代表性的觀光景點,拉利貝拉(Lalibela)的石鑿教堂從門票價格(50美金)就能彰顯自己的等級了!畢竟它們不僅僅是用石頭打造,而是從整塊岩石中開鑿出來的宏偉建築!實際走進那數十公尺深的「石谷」底下,並穿梭在四通八達的孔道與溝壑之間,真的讓人不斷讚嘆、卻又不禁疑惑,到底天使是托了怎麼樣的夢,讓一千年前的拉利貝拉國王如此癡狂,在這座平凡的山丘上打造出世界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建築物。

整個拉利貝拉的石鑿教堂分為三個群落,西北教堂群擁有全鎮十三座教堂中的七座,包括最宏偉的 Bet Medhane Alem(救世主之家,外表由石柱圍繞,像個希臘神殿),以及地位崇高、雕塑精美的 Bet Maryam(聖瑪麗教堂);東南群落則有五座各具特色的教堂,包括像個碉堡的 Bet Gabriel-Rufael 孿生教堂、上下都與石壁相連的 Bet Abba Libanos(傳說是拉利貝拉國王的妻子在天使的幫助下,花一個晚上就完成了)、建築風格迥異的 Bet Amanuel,以及必須穿越黑暗隧道才能抵達的 Bet Merkorios。

最後一座教堂 Bet Giyorgis 遺世獨立於西側的山丘上,以完美的十字架造型聳立在15公尺深的石壁之中,堪稱石鑿教堂中的經典之作,也是最受歡迎的明信片取景對象。

2015-03-02

衣索比亞時間【Lalibela】

索比亞的經度大約在東經33~48度之間,與蘇丹和肯亞、坦尚尼亞同屬東非時區(UTC+3,比臺灣慢5小時)。但是對衣索比亞人來說,早上6點才是一天工作的開始,時間也應該從此開始計算,所以這裡就出現了另一種版本的「衣索比亞時間」,比國家標準時間慢6個小時,而且將一天區分爲「工作」和「休息」兩大部分,十分符合人們生活作息的規律。

舉例來說,東非標準時間早上7點,其實是衣索比亞當地時間1點(?),表示人們已經起床工作一小時了;而下午7點換算起來也是1點(時鐘會從 12:59 跳到 01:00),代表已經進入休息時間一小時了!

雖然我們從沒看過哪間商家真的在下午6點關店休息的,巴士站也總是用標準時間來告訴我們車班的狀況,但這種「衣索比亞時間」有時候還真的有它的用處,例如當我們在早上 00:00(標準時間 06:00)坐上從 Mekele 南下的巴士,直到儀表板上顯示 12:00 時還待在車上,表示我們的屁股已經委屈12個小時了,而且車子還沒到達目的地 Lalibela!

話說,最後我們在衣索比亞時間 02:00 時才終於抵達 Lalibela,請各位當作地理考題算算看吧,我們今天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在坐車呢?

2015-02-28

火山岩漿噴發中【Danakil Depression】

說 Danakil 地區擁有全非洲25%的活火山,而從1967年噴發至今,依然有岩漿源源不絕流出的 Erta'Ale,肯定是最具代表性的一座,在它的山頂上甚至能夠看到世界唯一的永久性熔岩湖(!)。而我們要付出的代價,是從山腳下健行三個小時,並且摸黑露宿在火山口的邊緣。

與今天的路況相比,昨天的砂石小路簡直像天堂一樣!因為通往 Erta'Ale 山腳下的根本不算道路,而是鬆軟的沙地與結塊的熔岩,即使坐上強悍的四輪驅動車,也是整路顛簸不止、東倒西歪。

在車上連續折磨三個小時之後,緊接著還要再走三個小時的山路——其中有一半是在太陽下山後摸黑前進的(!),等隊伍終於走到山頂營地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九點了!我們放下行囊,又繼續摸黑走上一小段路,前往那在黑暗中冒著紅光的高處... 

2015-02-27

海平面以下的彩色大地【Danakil Depression】

納基爾窪地(Danakil Depression)位在衣索比亞的東北邊境,距離厄利垂亞只有幾公里遠。這裡是東非裂谷最北端的起點,許多地方的高度低於海平面一百多公尺(!),夏天的平均氣溫卻高達攝氏50度(!!),被認為是世界上最嚴峻的生存環境之一。儘管如此,這裡的鹽礦依然吸引著絡繹不絕的駱駝商隊,七彩的硫磺鹽池與罕見的岩漿熔湖,也帶來了世界各地的遊客,不遠千里的在這片低地聚集。

Mekele 的 ETT(Ethio Travel & Tours)似乎壟斷了 Danakil 地區的旅遊產業,每兩天就會送出幾台四輪驅動車,開往 Dallol 硫酸鹽池或 Erta'Ale 火山。我們的行程是前兩天造訪北邊的硫磺泉和採鹽場,後兩天再去攀登火山,欣賞永久性熔岩湖的壯觀場面。

2015-02-23

生了場重病【Gonder&Axum】

抵達衣索比亞之後的隔天,我們兩個不約而同地拉肚子了。水土不服當然是可能的原因,但昨天吃了兩次的酸餅(邊界車站和 Gonder 餐廳)嫌疑更大!

尼豆是沒什麼後續的狀況,但我的病情卻越來越嚴重,到了傍晚甚至併發感冒症狀,高燒39度(!)退不下來,整個晚上就在頭痛、腹瀉、腰酸、畏寒與全身無力的折磨之中度過... 

附帶一提,那晚是除夕夜。

我們在 Gonder 多待了兩天才前往下一站 Axum,那裡的旅館旁邊有一間鮮奶專賣店,我們一時嘴饞,買了 600cc(用芬達瓶子裝,還殘留橘子味...)喝下肚,沒想到這個愚蠢的舉動讓我的腸胃再度發作,當晚又進入頭暈和拉肚子的無限循環!

因為這幾天我根本沒吃什麼東西,晚上拉出來的通通都是水(!),害怕會脫水的我只能拼命買礦泉水來喝,然後馬上拉出來,再拼命喝、拉、喝、拉…(這跟直接把寶特瓶裡的水倒進馬桶有什麼兩樣?)當晚真的只能用「生不如死」來形容我的心境啊!

就這樣,入境衣索比亞一個多禮拜,我們只待了兩座迷你的小鎮養病,體重應該掉了5公斤有吧?(還不夠瘦嗎你!)看來回臺灣的首要任務已經決定了——狂吃10公斤回來!

2015-02-22

樹枝與水桶【Axum】

衣索比亞,我們觀察到兩樣最常被人或驢子背著的東西,一是顏色鮮明的黃色水桶,二是一綑一綑的細長樹枝。

水桶當然是為了因應缺水的環境,人們(尤其是孩子)常常得走上好幾公里取水,日復一日年復一年,Axum 的居民們倒是拖了所羅門王朝示巴女王的福,她的專屬浴池已經改建成巨大的水槽,無時無刻都有人在那裡提水、泡澡、洗衣服。

樹枝當然不只是拿來建造偏遠山區的傳統房舍而已,連城市裡的水泥高樓都是靠它們充當鷹架(!?)才得以完工的!當我們抵達 Gonder,看見那一棟棟被樹枝包圍的建築工地時,哇塞!那真的只能用「歎為觀止」來形容了!

附帶一提,小驢哥雖然是非洲人的最愛,但我們也常在衣索比亞看到另一種顯然是鄰國進口的巨大馱獸——駱駝!兩者站起來的高度整整差上一大截,但唯一相同的是——身上都背著滿滿的水桶或樹枝,構成一幅越看越和諧的衣索比亞街頭景色。

2015-02-21

好人&壞人【Gonder】

像我們預先猜測的一樣,衣索比亞比起蘇丹進步多了,也有更豐富的觀光資源。但這也意味著更多的掮客、商人和騙徒,以及伸手向遊客要錢的孩子;當然,在他們之間挺身而出的善心人士也特別令人感動,讓我們不至於對衣索比亞的印象太過偏差。

在邊界城鎮 Metema 巴士站等車時,看起來親切和善的女孩竟然想坑我們的錢,一份酸餅 Injera+咖哩醬和芬達汽水各要 25Birr(約台幣39元,理論上應該是15Birr左右),旁邊的一夥男人也一副看好戲的表情,拒絕用英文與我們交談。反而是一旁賣口香糖的小哥跑來安慰我,告訴我衣索比亞人不是都這樣的,請我「No Confuced」,還送我一條口香糖(!?);一起從蘇丹搭車過來的年輕人也熱情的陪我們聊天,然後買了瓶1.5L的礦泉水,堅持要我們收下。

抵達 Gonder 的時候,幾位掮客蜂擁而上,主動幫我們介紹旅館,並且告訴我們是一位老老的德國人(Frad?)和年輕的日本人(Hase?)要他在這裡接我們的(?)。我們滿心存疑,隨後才知道這是當地掮客們的慣用手法:先搭訕在這旅行的遊客,探聽他們國籍、觀察他們的特徵,然後向下一批遊客提出試探,如果像我們一樣傻傻的有所反應的話,他就繼續掰下去,說你那位朋友參加了我的瑟門山(Simien Mountain)健行團,而且要我在這裡等你們一起加入...@&%*#(我們猜 Joy 下午來也會遇到吧,說有兩位台灣人推薦他參加健行什麼鬼的)

其他可惡又有趣的經驗當然還有很多,難得遇見的女嘟嘟車司機載我們到車站之後,從講好的 15Birr 改口索取 50Birr(fifteen&fifty 是永遠的好朋友);Shire 的 mini bus 收費小哥企圖想多收我們幾塊錢,結果被一旁的緊身衣壯漢霸氣糾正(XD);Axum 出租腳踏車的先生甚至面色凝重的警告我們,在這座城鎮裡是禁止靠雙腳步行的(這啥爛規定?)!

我們當然也遇到幾位不錯的商人,旅館的櫃檯小哥在我生重病時熱心關切,提供廁紙和熱水,還幫我們購買溫度計;車站的光頭大叔知道我們因病錯過巴士時,不顧車票上不準退款與改期的規定,二話不說就退還我們全部的車費(但搭車那天又試圖偷換鈔票騙我們錢,這位光頭哥你是雙面人嗎?)。

話說,邊界那位巴士站的女孩,在我又一次去詢價時(故意露出很不爽的表情)面露難色,隨後就偷偷跑來還給我們20Birr,然後作出很抱歉的手勢。我們猜想或許是周遭男人教唆她坑我們錢的,誰知道呢?只能說這20Birr雖小,看見人性本善還是最大的收獲吧!

2015-02-18

美夢破碎的酸餅國度【Gonder】

從在倫敦的 Borough 市集吃到衣索比亞燉牛肉(雞肉)便當之後,我們對於這個國家的在地食物就充滿了期待,渴望可以嚐到便宜又美味的燉肉大餐!

沒想到,從蘇丹入境衣索比亞,竟然是一場噩夢的開始...

不同於蘇丹和埃及人愛吃的 Falafel(烤餅夾炸肉或菜餡),當地人最愛的傳統食物是用一種叫作 Injera 的巨大軟餅,包著肉、菜或醬汁一起吃。嚐起來... 非常不習慣!視覺上灰灰暗暗的,頗不討喜;觸覺上軟軟黏黏,而且大多會放到發涼;聞起來有股稍微刺鼻的臭酸味,實際吃一口,天啊真的是酸的,不知情的話還以為是放到過期了呢!拿它來包肉包菜吃,不會很浪費嗎?

話說,我們在邊境的第一餐也入境隨俗,點了份 Injera(搭配咖哩醬)來嚐嚐,雖然第一口下肚就覺得不對勁,但在(後來聯合騙我們錢的)眾人面前也不敢浪費,硬是吃了一大半。當晚到 Gonder 之後,聽信了路人讒言,到高級餐廳點了號稱衣索比亞最道地的 Kittfo,結果竟然是 Injera 加牛肉泥(又是你!)。抵達 Axum 之後,決心要來吃燉肉,並點了員工推薦的羊肉 Tibs,沒想到又送上一大盤的 Injera,服務生還在我眼前把燉肉倒進餅中(他們一定覺得這部分很帥氣),搭配著的是人客崩潰的大喊:「No~~~~~!」

我們嚴重懷疑,衣索比亞的酸餅 Injera 就是導致我接下來幾天腹瀉不止、嚴重削瘦的主要原因!這輩子再.也.不.吃.了!!!!!

2015-02-17

衣索比亞初印象【Metema→Gonder】

索比亞比蘇丹先進許多、生活水準也提升不少,這點光從入境辦公室的機器設備就能看出來了。至少有電腦和指紋採集設備(但檢查行李還是人工進行)。也因為不是穆斯林的關係,人們的穿搭更加多樣,尤其是女人們漂亮的衣著、大膽的髮型和活潑的個性,都是埃及和蘇丹所看不到的。

我們在跨過衣索比亞邊境之後,又繼續走了兩公里多的路到巴士站,搭乘 mini bus 前往距離邊界最近的城鎮 Gonder。路上車子不多,倒是牛隻、驢子和綿羊時常搶道,為了等牠們過馬路而緊急煞車的現象屢見不鮮,真正超車、會車的機會反而少得多了(出意外大概都是自己翻車的)。

從最偏僻的邊境進入衣索比亞,讓我們得以看見許多依舊原始的傳統住宅,就地取材的用木頭和茅草簡單搭建起來,搭配東非高原壯麗的山景,很有我們心目中非洲的樣子。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背著貨物或工具翻山越嶺的人們,從這個聚落走到下個聚落,不知道得在大太陽底下徒步多少個小時,難怪這裡的男人女人們個個身材苗條,我們只能自嘆弗如了!